“要不,你下飞机我们再谈?”
“下飞机就十几个小时后了,什么事?”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陆知发表了一些关于天玟的言论,然后媒体有动静。”
“不用管,攻击我或者天玟无所谓,只要不是攻击陆知还有……”
“行,我知道了,你去哪?”
“我得关机了,一会到了高空有信号了,我和你联系……”
三万英尺的高空,飞机进入平流层,爬升的颠簸已经离去,被推在椅背上的闻意婉拒了空乘铺床的询问,坐在密闭的包间里看着窗外的白云,再一次感受到了失去。
这一次和二十年前一样,来的毫无征兆却又无能为力。
凡事两难全的道理他懂,他以为裴宛初会责怪他,会骂他,会难过,会伤心……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彻底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