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冷哼一声,真是演得敬业。
他偷偷保存了那张裴宛初的照片,想着等这段时间过去,他就把这张照片设成屏保。
厢门被敲响,空乘端着小托盘送进来:“闻先生,这是您需要的温牛奶,热毛巾,需要帮您铺床吗?”
“不用,谢谢。帮我准备下餐食。”
“好的,如果您什么时候需要休息,通知我们就好。”
没有电话,没有其他干扰,这段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是他这些天来唯一可以梳理复盘的时间,如果有哪里出了问题,他还可以补救,不至于等到无法掌控才发现。
离开御温泉后的两天,是他母亲的二十周年忌日,是个大日子,本来计划把陆知也叫回去,还有陆知的父母一起给她的母亲做场法事。
道场联系好了,人也安排好了,提前两天回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一下飞机被直接送进了父亲的办公室。
他最近的动作被他父亲察觉了,他本就没想隐瞒,只是试探。
两个月前,陆知的母亲他的小姨告诉了他一个消息:他的挂名继母卓婧和他的便宜弟弟赵卓然在私下偷偷收购闻氏的散股,联系了一些小股东以超过市场的价格收购他们手上的股份,已经成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