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干燥,撑着起床,手一软跌回了床榻上,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敢起身。
烧了一壶热水喝了三杯,不适感没有减退半分。
难怪那些直男叫人多喝热水会被拉黑,喝热水顶屁用,裴宛初笑了笑抓过衣服换上。
出门前,他取下帽子扣头上,带上口罩下楼去买药。
没想到炎京的深秋,每天的气温掉得比股市还快,断崖式降温。
他穿着一件薄衫,牛仔裤全是破洞,脚上穿的还是单鞋,一推开单元门,狂风差点给他刮回去。
他不敢走远了,买了一点润嗓清肺的药提着回家,走到小区门口再次被堵。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直播,眼尖看到了他手上药房的袋子,追着他问。
“裴导,你是因为闻意订婚,忧思多虑,积郁成疾吗?”
裴宛初嗓子难受,吹了凉风这会后背微微发热,听到闻意订婚,结婚,一股火气上来。
“你说话还挺文艺,你能干点人事吗?他结婚管我什么事?你们缠着我问什么?我要送礼也轮不到你们转交,你们究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想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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