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清洗罐子,打扫天台的卫生,每一盆植物都料理了一番。

        忙活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坐在天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嗓子难受了几天,一根烟都没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能够一两个月不抽,最近两个月烟瘾却愈发大。

        夕阳西下,他举起罐子对天照了照,干得彻底,他又一个个搬下去,打开柜子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白酒,搭上桂花花瓣,冰糖。

        新的玻璃罐子装得满满当当,在橱柜上摆了一排。

        他打开本来那罐酒,用滤网把花瓣捞出来,放进去新的,再倒满酒,加上冰糖,所有花瓣安排得清清楚楚。

        折腾一通,背上的汗干了又湿透,他捻出药香继续点燃了两只。

        不过回来才几天,木匣子里的药香眼见着少,他叹了口气,这些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终归是要用光了……

        他洗了个澡,裹着被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明明没多大的运动量,躺下却很快睡着。

        睡梦中,他又回到了圣明格肯的花园里,她的母亲在小方桌上混合着黑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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