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裴宛初带着两个保镖,穿着西装羊绒大衣,两手空空坐上了保姆车。

        开庭是当天下午三点钟,他一夜没睡踏实,坐在保姆车上迷迷糊糊,到了机场候机室瞬间清醒。

        “你怎么也在?”面对端着咖啡递到他手上的闻意,裴宛初莫名其妙。

        这个人就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吗?

        “我当然在,我是你的特别助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除了拍戏我不会,别的我都应该帮你处理,至少也应该陪你一起。”

        裴宛初懒得理他,越看他越气,明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对自己反而比以前更加随便,以前好歹还尊重的叫声裴导,无人时候叫他小初,现在呢?一张口就是裴总……

        坐上飞机,却意外延误,裴宛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着了头不自觉的就歪东倒西,闻意叹了口气,轻轻把他的头拨到了自己肩头靠着。

        裴宛初动了动身子,侧对着他睡得很熟。

        延误了四十几分钟,飞机终于起飞。

        爬升过程中的颠簸也没有震醒他,空乘过来小声询问要不要铺床。

        闻意摆摆手用气音回复:“不用,他入睡困难,叫醒了不太好睡着,而且最近太累了,他能睡着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