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我说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公事。”
“年后吧,虽然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谈的,但是如果你要谈的话,那么就年后吧。”
裴宛初语调平静不等闻意回答,挂掉了电话。
其实并不是他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而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谈,要什么结果?他自己内心想要什么结果,他都一无所知。
这是裴宛初第一次跨国长途坐头等舱,舒适度比经济舱提升很多,但是这一趟飞行,他睁着眼睛看舷窗外黑夜白天交替,再也没合过眼。
明明身体很困,就是睡不着。
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上午上飞机,下了飞机又是上午,白晃晃的日光照得人眼晕。
不过来了很多次的地方,他就算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两个小时后他走进了酒店房间,脱掉皱巴巴的西装,随便冲了个澡钻进了被窝。
他已经连续很多天睡眠不足八小时,这一路飞行下来,困得中途电话响了几次都没有吵醒他。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越来越大的砸门声吵醒了他,他本想立刻去开门,刚滑下床心思一动,服务生不会这么没礼貌。
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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