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几年,赵元庆还会打个电话,极力让他回去过年,后来就是发个消息客客气气问一句。

        闻意语气淡淡就像讲别人的家事。

        “我不愿意相信他和其他人联合起来害死我妈妈,但是我也不相信他对卓婧的一举一动毫无察觉,如果当年他对我妈妈多关心些,如果他没有和卓婧发生不正当关系,我不会十岁就没有妈妈,而你也不会六岁就没有父亲,和你母亲流离失所。”

        “血缘上的关系断不了,欠的债也算不清。我没有穿梭时空回到过去拯救未来的能力,我只有尽我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包括你。”

        说到自己的母亲,闻意的声音终于不再平稳淡然,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卓婧的所有亲信还有她的儿子我已经驱逐了,同样震寰这边一些不清不楚的人,还有裴振东昏头乱开的新项目,该优化优化,该裁撤裁撤,给他们的补偿都高于法律规定。大家应该都能过个好年了。”

        裴宛初嚼在嘴里的白面包,本来抹了草莓酱,却吃得酸得很……

        “我没有把卓婧儿子的DNA摊出来,让他立刻失去所有已经是对他生我的感恩了。我和他现在只有利益了,他帮我管理闻氏,我让他老年安稳。”闻意说这句话时跟刚才说“裴宛初是家人”完全不同的语气。

        生硬,冰冷……

        “那我们就一起过年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裴宛初吞掉最后一口面包,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牛奶,心里那点噎得难受的感觉终于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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