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拿出酒瓶,指了指阳台:“我们出去坐会。”

        超大阳台没有装玻璃防护,远眺是城市夜景,往上抬头是漫天星河。

        春天的风已经带着微微的暖意,裴宛初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许久没沾的酒。

        出院后,他几乎就没碰过酒,烟最近也算是彻底戒了。

        春节那会去墓地,多出来的酒都被闻意喝了,这会小酌一口滋味依旧。

        “炎京的桂花酒应该够日子了吧?再不喝,今年的桂花又快开了。”闻意端着杯子摇晃,并不着急喝。

        “怎么?想喝?我可没做你的。”

        裴宛初笑了笑,他知道闻意今晚让他喝酒肯定是有事,不过应该不是说桂花酒这事,太小了,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那你家里厨房,那五个新罐子里的酒是给谁准备的?”

        “眼神不错,上面又没写你名字,谁都可以。”

        裴宛初抿了抿嘴唇,想起来若不是当初为了那几罐酒,他也不至于在天台吹了一下午风,然后肺炎发烧到住院,说到底还是闻意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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