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坑经年不枯不腐,既是每年都有新鲜血液注入的缘故,又是借了坑底百年不散的阴煞之气。他的伤口不深,血要流足四个时辰才会枯竭,放血必须子时开始才有效,我们赶到时,他才被放进去没多久,面色如纸、通体寒彻皆因阴气入体,并非失血过多所致。”
二婶神色稍缓,她刚刚仔细检查过,章壁虽然看起来像是没救了,但脉搏跳动有力,的确不像大量失血。
萧臣又道:“没有活物能在如此浓烈的阴煞之气中存活,所以他的伤口不会感染,上了药重新包扎一下便没事了。”
这话无异于定心丸,别管真假都成功安抚了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
二婶看看二叔,二叔看向章停。章停在心底叹气,很多事他不想追究,此刻也必须追问到底了。
他让萧臣坐下来,脱掉鞋,露出来的两只白皙脚掌上满是划伤和血泡,几乎没有一处好皮,冲了澡被水一泡更是触目惊心。
冯山瞅准时机对二叔二婶说:“他知道小弟不见了,鞋都没顾上穿就跑出去找人,这些伤全是这一路跑出来的。”
二老本是对萧臣诸多怀疑,听了这话不禁心生感激。
但,这还不足以打消他们的疑虑,比如萧臣是怎么知道章壁在哪,又是怎么知道后山那么多事。
这些问题由章停问了出来。
萧臣没有回答,他一动不动任由章停在他脚掌上涂满了消毒的药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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