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河要力挽狂澜,让这破败河山枯木逢春,必须要快速去沉疴治宿疾。从上至下,快刀斩乱麻,这本无可厚非。
只朝堂上有白有灰有黑,忠奸难辨,他没时间去分辨谁对谁错,索性全部除去,这个做法或也没什么毛病。
这辈子迟音不准备拦住沈明河肃清朝堂。而今朝堂乌烟瘴气,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
沈明河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时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
而他要做的,只是尽力保住那一批无辜的忠臣。不仅仅是陈怀恒,而是那一群像陈怀恒一样的高义之人。
只是这怎么保,倒是值得耐人寻味。
没一会儿,殿外便响起了鼓声,迟音一个激灵,掬着腰堆着笑跟迟音道:“皇上,该您了。”
迟音刚睁开眼睛,还没说话殿外突然想起了一阵喧闹。
“皇上万岁,天理昭昭………”外边人声大喊,穿破稳重深沉的定时鼓声,有如划空之箭,显得格外清晰。
“谁?”迟音脸唰地变了,霍地站起来,沉声问王小五。
“扑通”一声闷响,声音戛然而止,断得殿内所有人心里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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