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沈阎王再手段了得,在百姓眼里也还是个祸国殃民的佞臣。

        所以现在迟音担心的压根就不是自己,他只是在思索,这一次可怎么替沈明河避开这个夹着屎的锅。

        不然天天被人乱臣贼子地戳着脊梁骨骂着,正常人也得变成神经病。何况是原本就有些偏激的沈明河呢。

        自己现在地位岌岌可危,说不准早早向沈明河示好,还能匡正些沈明河的言行,让他收敛收敛,日后谱写出个君臣相和的唯美画卷也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君臣同心,谁还能给他脸色看?

        迟音心里有了这等计较,当然不会让姜松当摄政王。

        上辈子是姜松刚自封沈明河就进来了。就只晚了那么一点点,什么事情都让姜松干了,他父皇也没了,他当时觉得沈明河狼子野心,来京城就是来谋朝篡位的,也更是恨沈明河入骨。

        沈明河因此彻底失去了正规上位的机会,到底是留下了日后一次次戳在他身上的软刀子。

        这一次,沈明河还没来,连着姜松都打着圣上亲授的主意?

        那姜松可真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迟音在心里鄙视着姜松,一边倒是风轻云淡地笑笑,丝毫不介意姜松变得有些扭曲的脸。颇有些淡定道。“这首辅一事干系重大,怎能是本宫一口决定的?舅舅别急,父皇不还在吗?到时候拟个章程出来,交由前朝大臣们讨论讨论,才能封住悠悠之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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