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说谁。”迟音尴尬地咳了一声,摸摸鼻子干巴巴道。“冷淡清虚最难做,你既如此我便给你提个醒。省得日后别人看你在我身边觉得有利可图过来引你上当。”

        哪里能告诉他是在说谁。不说他不知道迟音与顾行知何时有的纠葛,即便是有,也不能如此直白。

        迟音瞥了眼探究的吕谦,只能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这事他不好管。

        上辈子吕谦和顾行知相识于微末,顾行知入京之前便是江南出了名的才子,和吕谦一见如故谁也说不了什么。都说文人惺惺相惜,他俩当年同进同出,不知道让多少人艳羡。

        谁都觉得顾行知运气好,能背靠安国公吕谦,不说飞黄腾达至少也能富贵加身。

        可谁知道这顾行知是个城府极深的。这人长袖善舞,入了官场便有如神助,简直是一飞冲天。

        却不是靠着对迟音忠心耿耿的吕谦,而是那最炙手可热的摄政王——沈明河。

        摄政王沈明河行事乖张,最是任意恣睢,行事从来都是只凭自己心意。朝堂上下不少人对他敢怒不敢言。顾行知对他投诚,自然免不了被人暗地唾骂。

        因为他,吕谦在自己身边不知道明里暗里受了多少排挤。保皇派本就式微,可一个个的能在沈明河压力下为迟音卖命的,哪个不是铮铮铁骨,最是看不上左右逢源的墙头草,更是见不得吕谦这等和沈派一流同流合污之人。

        其中遭受的委屈可想而知。

        不过沈明河在的时候他迟音的人胳膊拧不过大腿,那群文人也只敢逞逞口舌之快,并不敢对堂堂安国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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