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觉得沈落最近有些反常。以前影子都看不到一个。最近却是总看他晃悠来晃悠去。

        偶尔带上一两个大臣。勾肩搭背地送人进沈明河的屋里。没一会儿又亲自把人给送出来。

        经过迟音的时候,倒是端端正正行礼。行完里后便故意故作玄虚地捂着嘴跟人小心说话。

        一副我其实有事但是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样子。

        每次听他咕哝两句含混不清的话,迟音没几次也能大概知道是朝堂人心惶惶,不太妙了。

        偏偏他能知道的就止步于此,剩下的事情,他半点也听不到了。

        迟音很气,非常气,特别气。

        心想这人真不是东西,杀人还诛心。明明自己被困在这里进退维谷了,他还要在这里耀武扬威。

        不就是不告诉他朝堂的动向嘛?他自己想办法不就行了?

        “去问问你家主子,说好的讲学讲学,朕自登基以来怎么连一位老师都没见到?”迟音压着一肚子火,看到沈落再次出现,便忍不住出来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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