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第二天他看到的却不是陈怀恒。田进一身官服穿在身上斯文极了。在宫人带他进来的时候便对着迟音会心一笑。

        “朕没想到会是你。”迟音看到人又是惊又是喜。细细打量了他好久,想要寒暄寒暄,可又怕唐突了。只能干巴巴问道:“陈怀恒呢?他怎么没来?”

        “皇上,陈大人受了惊吓,仍在修养。翰林院特叫臣来暂代几日,狗尾续貂,才学自比不上陈大人,还请皇上忍耐几日。”田进仍旧是第一次见时候的清朗样子。说话不疾不徐,却连头都少抬。

        迟音这才发现他没有第一次在殿内显得的那么白,许是那日实在是被吓得太狠了。

        “无妨。翰林院能派你来,定然是觉得你出类拔萃。你不必妄自菲薄。”迟音对他和气笑笑,安抚他道。

        谁知田进听到这里竟抬起了头来。紧绷着脸,嘴唇轻动,眼里挣扎一闪而过。可到底没把话说出来。

        迟音便试探问道:“当日受的伤可好了?”

        “好了。”

        “好全了?”

        “好全了。”田进嗓音有些嘶哑,可听起来却让人安心。

        迟音点点头,“哦”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宫人已经把书本器具备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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