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白桠说的,这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唯有稳住心境,才可能活到最后。
他正想着,一杯冷酒迎面而来,浇了他一身。
香甜中带着酒精气息的酒从脸颊上滑下来,涌进衣服领口,林布整个人呆呆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哎!”
“真是不好意思,”两个侍从连忙道歉,抽出手帕擦拭林布衣服。
白桠抢过一张手帕,轻轻摁在他脖颈上,轻轻一擦,巴掌大的红痕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
他斥责两人:“你们光顾着擦衣服干什么?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没有地方洗一下的吗?”
“有有有,您这边请!”
林布头上盖了个大毛巾,跟小鸡儿一样跟在白桠身后,亦步亦趋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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