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给她清理后,她躺在床上没有再说话了,冷白灯光照在她脸上,明明年纪尚轻,看着却暮气沉沉。

        傍晚下班,老教授叫住俩人。

        “先别急着走,还没给你们分配房间呢。”老教授说。

        林布跟在他后面,一路走到四号楼——这栋楼似乎更加破旧,外面墙皮都翻了,露出红色砖瓦,角落里长满细细密密的青色苔藓和几寸高的野草。

        里面也是老式小区装修,窄而短的楼梯,扶手上的漆掉得一块块的,角落里堆积煤球,垃圾桶。

        老教授气喘吁吁带他们爬上十八楼,林布腿都爬软了,又酸又疼,喉咙疼得厉害,脑瓜子因为缺氧“嗡嗡”叫。

        “这是,这是你们住的地方。”老教授抹了把汗,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拧开破旧的大门。

        “你们住在182号房间,对面也有几个人,他们工作时间跟你们不一样,回来后动作记得小心点,别打扰到人家。”

        屋子里倒是比想象中干净许多,蓝黄色的小块地板干干净净,木桌,沙发看上去像是用了许多年,但是一尘不染,桌子上甚至还有一盆郁郁葱葱的吊兰。

        整间屋子生活的痕迹很明显,反而他们像是闯入了别人家里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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