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落日从天际斜下来,管家通知他们进餐。
餐桌上多出来四个人,一个胖男人坐在首位,穿红色礼服裙的女人坐在他的旁边,而剩下两位少女则一左一右坐在她们身边。
女人打扮极美,勒得紧绷的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中世纪的女人爱细腰,肚子里的内脏都严重挤压甚至位移,常常情绪一激动就会晕过去,而这种柔弱病态格外被推崇。
队伍里的两位女生看得眼皮子一跳。
“我们的客人都来了,都坐下吃饭吧。”
腥臭味儿扑面而来,盘子里放的不再是佳肴,而是骨头,血淋淋的肉,最中间的大盆里,白金色的头发在汤面上飘着。
金头发的女孩捂着嘴,差点叫出来,她旁边的男生苍白着脸,拉了她一把,几人战战兢兢坐下来,尽量不往桌子上看,生怕呕出来。
谁知道下一桌菜是不是自己。
他们用餐的动作极其优雅,刀尖将鲜血淋漓的肉连皮儿切成块,再喂到嘴里,男人吃着,突然抬头担忧地看向看他们。
“我亲爱的客人,你们为什么不吃,是食材不好吗?”
“没有,只是中午吃多了,现在肚子有点撑,一张嘴就要吐了。”白桠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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