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布硬着头皮顺着缝隙看去,她又被砍得血肉模糊,一节沾着鲜血的手指正掉落在离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女主人咒骂许久,扔下斧头,带着她的两个女儿回去。林布在角落里蹲得双腿麻木冰冷,推开挡住俩人的木板,缓缓站了起来。
夜风从树梢略过,枯叶“刷啦啦”作响,温度似乎突然降了许多,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白桠呵气成霜,搓了搓手:“进去看看吗?”
“看。”林布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截手指长短的白蜡烛。
“你哪儿弄的?”
“偷的。”
“……”
月光倾泻下来,后院寂静空灵,屋子里朦胧透着一丝亮光。
破旧许久的地板上不知沾了什么东西,漆黑粘稠,透着一股子腥臭味儿,正中间停放着一个黑色箱子,长宽跟一般的行李箱差不多,箱子两边微翘而宽,中间下陷而窄,盖子比箱子本身要大许多,看着有点像……棺材。
林布心里发怵,硬着头皮掀开盖子,手还没触碰到箱子,里面突然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甚至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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