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刚才的警员,问道:“你叫什么,我以前没见过你。”
他和陆砚、林向黎不一样,他一直都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只是这次跟着他俩被一起调来重案组帮忙而已,所以警局的人他大多见过。但眼前的这个年轻小同志,他的确是眼生。
楚理闻言,认真鞠了一躬回应道:“方前辈你好,我叫楚理,刚从警校毕业,是重案组的新警员!”
方知书点了点头,“楚理,行,我记住了。”
他说罢,转身也走到窗前。
陆砚带着手套,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从把手的卡口处取下一缕棉线,“是新的。”
方知书拿出物证袋接过棉线,仔细观察,“从断裂处的痕迹来看,是被扯断的。看棉线表面的污染程度,大概率是新的,我带回去做个化验,再给你们结果。”
于景继续观察着窗户,把手的螺丝已经松了,所以把手很容易被抬起来,但螺丝没有生锈,螺旋处也没有磨损,更像是被人故意拧开的。
随后他对身后招了招手,“小楚,把窗户的细节拍下来。你回队里找孟景宜,看不能模拟从外面用棉线打开窗户。”
“是!”楚理听话地上前拍照,方知书很是好心地教他怎么拍摄现场物证图。
楚理听得认真,马上掌握了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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