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半个小时后,警局见。”于景说罢,干脆地挂断电话,没有给黄霖反悔的时间。
黄霖怔然,等他反应过来于景的意思,乐呵地半天嘴角没下来。
活动板房外地警戒线从天没亮一直围到了下午一直没撤。同样住在活动板房里的其他人怨声载道,各种不满,但是他们才刚进城落脚,实在没有多余的闲钱在市区里面租房子住,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警察查完案子离开。
方知书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次次的从房间里出来又进去,听着外头的埋怨声,方知书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也想快点找到线索,这不是一直没头绪吗?
“方哥,你电话响了。”勘察车上的警员突然喊道。
方知书没有挪脚,随口回了一句:“要是骚扰电话,就帮我挂了!”
警员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信息,回应道:“方哥,是陆法医打来的。”
方知书面露疑惑,立即走向勘察车,边走边脱掉身上的防护服和手套,他接听通话问道:“我是方知书,陆法医有事找我吗?”
陆砚正在解剖室外,他的防护服就在手边,看起来是等会还要回去的样子。
他看着手里的记录报告,言简意赅地说道:“潘东的颈部是U形勒痕,勒痕平整光滑,他很可能是被人背缚式勒死的,一般这种情况,死者在临死前会不停挣扎,现场有发现挣扎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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