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干净的男声传来,安室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来到我的身边:“总能看到小姐似乎在和谁交谈,但似乎附近并没有人在,所以有些不解。”
我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了我被衣领遮起来的脖颈,已经猜到了他可能在想什么,毕竟这种思维模式我也不陌生。大概是觉得我会不会藏有变声器、通讯器,会不会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卧底,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是不是发现了他的身份故意接近他这种问题吧。
上帝作证,我穿高领的衣服只是因为我的战甲在非启动状态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鳞片一样的物质,浅浅地覆盖在我的要害部位,哪怕是战甲损坏了,这些核心也仍然坚不可摧。我靠着他们从无数次爆炸、狙击、射击、捅心中活了下来。
至于为什么是鳞片状,因为鳞片的排列组合方式会让防御力变得更强。
这套战甲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倾注了他对我的最纯粹的爱,所以哪怕我不是很喜欢鳞片的设计,也只是时不时和他拌几句嘴,并没有要求改掉或者亲自改造,而只是选择浅浅遮起来。
当然这些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的尾巴一定要翘上天了。
“安室先生看我的领口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我此刻更想问出这一个问题,而我又懒得回答,同样懒得拒绝,于是我直接选择了搁置跳过。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不想做的事,一般都会直接任性地选择不做。
于是我用手摩挲了两下衣领,歪头眨眨眼睛——听娜塔说她很受不了任何一个斯塔克这么做尤其是我,因为我们的眼睛实在犯规。
安室先生笑起来,好像丝毫感觉不到我的话里有话:“只是想天气已经有些热了,斯塔克小姐还竖着很高的领子,会不会热。”
“不会哦。”我用手支着下巴回答他:“我可凉快了,不管天气是什么样,我都不会难受的。让我难受的事我绝对不会忍耐。”
我无所谓试探,也无所谓其他人的看法,更无所谓其他人的嫉妒或者羡慕。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全都像未进化完全的猴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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