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当事人也没较真儿的让她们跪拜什么,于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有意无意的忽视掉身份这一层。出于某种隐秘的心里,大伙儿盯着她不会的东西,使劲儿嘲笑。
“这个都不会还会啥子?”
“就是。”
“会,当然会了。”青梧说着,蹲下来,展开自己的衣裳。
因为是去庙里上香,所以青梧前天穿的比较素静。之前好几次都摔pua在地,所以衣裳染了好多灰泥土,在素净的料子上特别明显。
她打算先洗这件。
将衣裳铺成开,过水,然后捞起来,rua一rua。
青梧边做边偷偷瞄旁边的翠花,依葫芦画瓢。
借了翠花的棒槌,青梧迥着小屁股,使出了浑身力气,抱着棒槌梆梆梆的捶打了起来。虽然她没多大的力气,捶打貌似没啥效果,但好歹算那么回事儿。
然后又rua了rua,雪白的小嫩手拽着衣裳可劲儿搓。
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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