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青梧蹙眉,她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洗衣服不用香膏,用草木灰?草木灰是黑灰色的,那不是越洗越脏吗?那还洗啥?

        “对啊,都是这么洗的。”对面的妞妹儿接过话,带着点儿不屑的眼神看了看新来的,而后又看向翠花,“不过俺今天没带诶,翠花,能借一点你的吗?”

        “不借不借,你哪回带了的?”翠花直接拒绝。妞妹儿每次都不带草木灰,都是借。借一回可以,借多了,当她冤大头了吗?

        别看她们这些人经常干啥都一起,看着耍得很好的样子,但那是因为结伴干活热闹。要说感情有多好,也就那样。

        妞妹儿没想到翠花会拒绝,甚至还讽了她一句,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翠花,你就给妞妹儿一点噻,她不是忘带了吗?”一边的秀秀见状,帮忙说和。

        “你这么好心你借啊?跟俺说啥子?”翠花圆润的脸难得虎着。这秀秀,这么一说,她翠花要是给了,功劳是秀秀的,别人会说,是秀秀劝说的,秀秀真好心。而她呢,给了草木灰,还要被说抠门,冤不冤?“你看俺这里这么一大盆衣服,就带了一点,自己都还不够呢,怎么借给她?”

        因为翠花还是不借。妞妹儿脸上有点过不去,没好气的说道:“不借就不借,当谁稀罕。”

        青梧在旁边全程看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这几人脸上可真是精彩,什么都写在脸上,哪像之前宴会上遇到的那些,个个不动声色。怪累的,她只要一参加宴会就得高度集中精神,不然稍微恍一下都不知道她们说的啥,然后就对不上她们的情绪了。

        哪像这里,每个人情绪都写在脸上,青梧感觉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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