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深合衣倒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浅灰色薄被,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单单看脸,看不出来他生了病。

        在路上的时候秦助理已经提前跟温宛交代过,“太太,这几天,麻烦您照顾一下顾总,公司里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助理匆匆离开。

        温宛用手心试试顾偕深额头的温度,发现有点烫。

        发烧的话,得降温才行。

        顾偕深还穿着上班那套西装,温宛刚解开第一粒纽扣,就被处于昏睡状态的男人反手抓住。

        男人手劲大的可怖,温宛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活活捏断了。

        他疼得细细抽气,泪水在眼底打转,生病的人没怎么样,他倒是先哭了。

        “顾先生,是我。”温宛哽咽了下,试着叫他,“您发烧了,出了好多汗,要换掉身上的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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