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深把他往床上一扔,温宛哭着喊道:“顾先生,你放开我。”

        男人压上来,随手用领带缠住温宛的两只手腕,轻易就制服了他。

        温宛小声抽泣,顾偕深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声音愈发低沉,“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顾先生,你醒醒。”温宛软弱地求饶,“你这样弄得我好疼啊,你放开我,我一定不会跑。”

        “你身上好甜。”短暂失去意识的顾偕深根本没有跟他对话的意思,嘴唇在温宛脸上贴了贴,这是他最后的一点温柔。

        顾偕深头一次在温宛的后颈肉那块儿流连了一阵,牙齿在细嫩的肌肤上尝试着咬了咬,但力道很轻微,温宛哭得浑身发抖,又疼又怕。

        不过顾偕深咬下去的兴致不大,舔了几口,很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第二天早上,顾偕深起的晚了些,温宛已经做好了早餐。

        顾偕深见他还没走,眉头皱起:“你怎么还在这儿?”

        经过短短一夜,他的体能就恢复了大半,根本不需要温宛留下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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