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跟阿深结婚几年了?”傅夏回头问他。

        温宛说两年多。

        傅夏问:“他怎么对你冷冰冰的,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顾先生只是不爱跟我说话。”温宛老老实实地道。

        傅夏注意到温宛手上没有戴着戒指。

        听到温宛的回答,他安慰温宛:“别难过,笑一笑嘛,你这样子,回头阿深还会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跟阿深是高中同学,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们打过架,完全看不出来吧,可是你看我们不也成了朋友吗?”

        “阿深的性子就是这样,慢热得很,不过你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已经很好了。”

        温宛一开始还在认真地听他说话,后来注意力似乎被窗外的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

        傅夏发现他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心下难免不悦,“你在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