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承认,这种强烈的情绪已经多次影响到了她的心绪。仅是她自己能够记起来的,就有三次心跳骤然加速以及这次让她忘却危险的放空思绪。至于她没有记起的,只会多,不会少。
白轻弥也不否认她在发现闻人瑶十分符合自己“审美”的时候,动过包|养这个念头,但这个念头消失的速度和其出现一样快。不仅仅是因为母亲那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也许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家庭,但对待它们的态度一定要端正。”更是因为她在先前谈话中意识到了似闻人瑶这般纯粹的精灵,这是一种侮辱。即便闻人瑶长着一张一看就很好欺负的脸。
母亲能够包容妈妈在事业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自己这个做女儿虽然没有这种胸襟气度,但也不能做出焚琴煮鹤,把别人当金丝雀豢养的这种混蛋事。
除却包|养,想要正大光明盘闻人瑶,就只剩下一条道路了。
当然,在此之前,白轻弥必须决定一件事,是否要投入感情。以及,失败的后果她能否接受。相较而言,后者对于她来说更为重要一些。
也许,可以试一试。她又不是个木头,有着符合年龄的生理和心理需求,而且家里虽然不明说也在暗暗催促了,难得遇上一个合眼缘聊得来的,试试应该也无妨?现下也只是馋人家身子,没有动心,不合适了抽身就退也方便。
不过对上闻人瑶这种实心眼的丫头,还是得缓着点来,万一惊着了就难办了。
眼瞅着白轻弥又在发呆,赵珂将建议老板去烧几柱香正式提上了工作日程。
为奖金计,赵珂没那个胆子把白轻弥从沉思中唤出。闻人瑶就没有这个顾忌了,小心翼翼扯了白轻弥的衣袖道:“白老师,我……我们能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白轻弥循声看向闻人瑶,还没完全回神的她从喉咙中挤出一个音节:“嗯?”
闻人瑶瞬间就有些慌:“不行吗?我还有一些问题没有问明白,想请教一下您。”即便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但失败真正降临那一刻的打击依旧是沉重的。理智告诉闻人瑶,她应该放弃了。但是出于想与白轻弥继续讨论音乐问题的强烈情感,她鬼使神差地拉住了白轻弥外套上的一根装饰带,并无师自通的用抓起摇了摇:“真的不可以吗?”
那副无心为之,但魅惑无比的面庞让白轻弥觉得自己现在急需一个氧气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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