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成拿起床头旁的酒杯:“时间不早了。”说完他手松开。

        玻璃酒杯立刻从他手边摔落,装在床头柜角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落在地板上,彻底碎裂成无数瓣。

        神术·束缚。

        沈乐成歪头看着白和泽:“我更喜欢你原来的模样,你呢?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这个皮囊的我?”

        白和泽瞬间从沈乐成的影子中浮现,站立于他身前,他抚摸沈乐成脸颊,在他嘴角轻轻一吻:“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因为我爱你的灵魂。”

        白和泽手搭到沈乐成的手上,取走他手上的白水晶,从窗口越出去。

        “想知道北漠,你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问别人的。”

        紧闭的玻璃窗没有任何破碎的痕迹,而白和泽已经消失。

        沈乐成耳畔是破碎的声音,他的神术被白和泽冲破了,血液上涌,顺着下颚滴落。

        房门剧烈摇晃两下后被撞开,凯佩尔、韦尔斯以及两位神官都冲了进来,看见神子脸色苍白,嘴角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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