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负责任！”
……
App客服一如既往地秒回：“陆先生，您遇到的情况的确十分罕见，金荔木上诞生了具有少量饕餮血统的金荔兽，之前的确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不过同样的，树龄只有一个月的金荔木苗上结出金荔果和金荔兽，也从未有过先例。”
“我们可以保证，山海公司派发的种子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推测，大概是您的种植方式、种植环境或者其他因素比较特殊……”
客服的回复比陆星芒的质问还要长，但是陆星芒翻译一下，可以简化为一句话——不关公司的事，你们全权负责。
陆星芒专注地和客服沟通，没有注意到在他发出质问时，江曜悄悄后退了一步，心虚地摸鼻子。
江曜用指尖轻戳龙荔头上的两只小犄角。
大儿有饕餮系统，仿佛……大概……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和他浇灌在金荔木下的眼泪有关。
大儿有龙族血统，江曜心里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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