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合着一起抱着小温展,把他放在床上。
一个简单的单人木床,睡上一个温展就咯吱作响。有简单的被褥,蓝色格子,看起来像是大学宿舍的布置。
天,怎么会这样。
丛笑笑不能不觉得温斯年简直太奇怪的了,带着孩子住在这样的地方,难带还不够奇怪吗?
简直太神奇了,太诡异了,太神秘了这个男人。
“你怎么办?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温斯年的声音打断了丛笑笑脑中不断上涌的问号。
丛笑笑彻底傻眼:“隔壁不是还有一个房间?”
温斯年住在她对门,房型跟她家是完全一样,只不过左右对称相反。
所以甭想蒙蔽她,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丛笑笑顿了顿,欲哭无泪地痛诉:“你不是以为我想故意蹭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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