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栀短短几日就将她存留多年的药物消耗一空,柳和君再次头疼起来,她甚至认定自己流年不利,怀疑自己收入门的不是徒弟,而是个祖宗。

        当然,经过这样密集的练手,获得的成效也是显著的,能在十天内学会驭蛇之术,还能将她身上一身外伤治好,这显然已经超出了“聪明有天赋”的范畴,即便是严格如柳和君,也不得不称赞一句天赋绝佳。

        “按这样的速度,再过一年你就能出师了。”

        云栀看着她怀里的瓷罐和外出的打扮,不由疑惑道,“师父要出门?”

        “是,过段时间有节目组要进山拍摄,就在旁边的大柳村,你要是喜欢就留下来看看,不喜欢就趁早躲开。”柳和君把签订拍摄合同的事告诉她,然后告诫她道,“男人都是坏东西,不要看他们甜言蜜语说得好听,随手送出的礼物只是普通套路,等人到了手,他们就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等着敷衍你,你年纪轻,心思单纯,别和这些花花肠子的男人搅合到一起,耽误你炼蛊,明白吗?”

        云栀深以为然,点头道,“没错,身为男人竟敢如此不守夫道,这样的男人都该浸猪笼!”

        “师父你放心吧,我才不会上坏男人的当。”云栀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徒儿一心向学,绝不会被坏男人引诱荒废光阴,俊俏郎君满街都是,像我这样的好女人才是天下罕有,随随便便就露大腿送礼物的男人太过浪荡,根本配不上热爱学习的我!”

        柳和君听得眉头直跳,沉默半晌,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是该担心云栀,还是该担心对她动心的倒霉男人。

        在师父离开之后,云栀继续研究那张初次抽出的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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