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她终于意识到另一件事。
阮凝以前是这个样子的吗？即便是在家人面前，也被冠以“木讷”“书呆子”的阮凝，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蜕化得如此聪慧敏锐，风情万种，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眼球？
白茉心中咯噔一声，看着云栀对她眨眨眼，手指微微一颤。
没有经历过灵异事件的普通人当然不会相信天方夜谭，可白茉本人经历过重生，又成为蛊术的得利者，自然清楚这个世界远不像看起来那么安稳平静。能让一个人顷刻间性情大变，除了穿越，她再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云栀并不畏惧人设崩塌，她本就是故意露出破绽，刺激对方出手——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比起步步为营，见招拆招，当然是刺激对方主动出手搞事更有趣，不是吗？
得知她也获得了机缘，不再是任由重生者捉弄的小可怜，白茉会怎么做呢？云栀眼底藏着笑意，愈发期待起来。
系统并不会为云栀提供角色的好感度和黑化值，但看着白茉隐隐翻滚着恨意的眼睛，以及深深陷入掌心、几乎快要断裂的指甲，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这就是天生反骨的女皇帝吗？陛下她真的好野啊！
弹幕已经快要笑疯了，真正被泼脏水的受害者提醒造谣者及时报警，还用单纯善良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对方，实在很有几分黑色幽默的味道在里面。
“老大你看，你要找的人被我找到了，听说是真人秀的新嘉宾，果然比明星更好看吧？这种颜值就是被低像素的摄像头耽误了，要是不提那天在酒吧一挑多的事，真的称得上人美心善，不过战斗力太强的女生我不喜欢，还是可爱类型的更适合我。”
年轻男人将直播间点开，将镜头定格在云栀脸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将她的面部表情一点点放大，然后道，“这是标准的凤眼，瞳孔很深，没戴美瞳，鼻梁肯定没垫过，不过这个肤色，真的没打过美白针吗……”
“真可爱啊。”
不等他说完，这一番评头品足的话就被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打断。
陆明野两手插袋，半靠在身后的墙上，先是感叹了一句，紧接着就见眼中的笑意和兴味迅速淡去，语气随之严厉起来，“郑阳，对女孩子的外貌指指点点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希望你亲自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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