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太低导致的娇花体质让人苦恼万分,哪怕没怎么碰到地面,云栀脚上还是被划了几道伤口,鲜红的血在雪白的皮肤上蜿蜒,有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云栀沉默半晌,决定顺路给自己弄一双鞋。

        游戏连跪一整晚,汪延愤愤地骂了几句,正要上床睡觉,就看见灯泡闪烁几下,“啪”的一声灭了下来。

        黑漆漆的屋子让人本能地生出一股烦躁,他抓抓头发,才要咒骂几句,就感觉到双脚一凉,有什么东西顺着脚踝爬到他的大腿上。

        汪延被这诡异的场面吓得浑身一抖,呼吸骤然间粗重起来,“艹,什么鬼东西?”

        “白日不做鬼,夜里不怕人,汪延,你还认得我吗?”清脆的女声裹着寒意从窗台上传来,汪延猛然回头看去,就见到白日里才被他抹黑过的人坐在他的窗沿上,穿着斗篷的黑色身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姿态轻巧而随意,像是月色下的黑天鹅。

        汪延:“!!!”

        等等,他家住的可是七楼!!

        “你……”汪延勉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颤抖的声音却泄露出一丝压不住的恐惧,“你是白茉?”

        “不,我不是。”云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后退到墙根底下,脸上的神色挣扎又迷茫,她勾勾手指,两条蛇便拖着他回到她眼前。她活动着手指,恶意地嘲讽道,“做了亏心事还有心思打游戏,让我看看,你的良心是不是黑的?”

        话音才落,几根冰凉的手指就猝然落在他心口,云栀舔着唇,眼神天真又残忍,仿佛下一刻就要挖出他的心脏。

        清冷月色透过窗子落在她脸上,妖冶的红唇透着讥诮,衣服被撕破的裂帛声和扑面而来的浓烈杀意让汪延浑身发抖,两股战战,他再也忍受不住,尖叫着躲开云栀的手,哆哆嗦嗦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有人给我钱要我这么说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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