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言语中透着凄苦,颇有无奈:“廉贞,你居然因她恨了我这么久。当年你才不过十三岁,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强的怨气,莫非你……”
廉贞冷笑一声,嘲弄道:“她是你的妻主,我不过是个知心弟弟。况且论出身,我哪里配喜欢她?”
话锋一转,他恼恨道:“我只是恨,恨你凭什么在她死了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另嫁她人!她那样的人,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配娶她的遗鳏?”
“……”此话一出,房中静的呼吸可闻。
流芳许久没有出声,但林青白能感受到他的震撼和惊痛。
“好。”他艰难出声,“是我对不起她。可你也不该在我大婚之夜,下毒害死我妻家老小,逼我不得不自囚赎罪!”
廉贞听完,寒声打断了他的指控:“师兄,你老糊涂了吧,我怎么肯杀没价值的人,她们的命加在一起还不顶我的毒药值钱。让我亲自出手,她们也配?”
廉贞忽然笑了,言语中颇有些阴毒的意味:
“你不会忘了吧?她们,可都是师兄你亲自下的手。你这伪君子,因为害怕她们发现你的过去嫌弃你,你就先下手为强。好在我面前装可怜。”
“真是好毒的心肠,好绝的手段。师兄不愧是师兄,好一个冰清玉洁的玉面圣手。”
“廉贞,清者自清,我不必多说……”流芳叫着他的名字,略带无奈,只是道:“你今日突然前来,还利用这个孩子见我,怕是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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