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白捏着手上不知谁好心传给她的纸条,寥寥几字却是越看越心惊。
如若明晚摄政王真的留宿侍郎府,那无疑是将她给架在火上烤。
她不用想都知道,子时一刻,那位急着往上爬的好母亲必会派人将她打晕,送到那人床上,自从拉开她长达三年之久的噩梦。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测,窗外飞速闪过一道剪影。
林青白紧攥着的纸条的手青筋直冒,不由得冷笑。
她的好母亲就那么的等不及了吗?
原以为重来一世就会改变,可她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你在变,而事情也在变,有些事总不会一成不变的等着你,就连她一向引以为傲的上辈子记忆说不定还会成了令她痛苦一生的枷锁。
林青白看着同纸条一齐送来的一个蜜蜡丸,陷入沉思。
“小姐。”守在门外的阿奴轻扣木门,见里头无人响应,遂再次出声道:“小姐可曾醒了”
这次话音未落,那扇门先一步打开,露出一侧微乱的衣襟,接着从中走出位墨发未束的貌美女子。
“自是醒了,不知阿奴姐姐唤青白所为何事。”林青白慵懒地斜靠在门扉边,因着刚睡醒之故,眉梢间似染上了一捧娇艳的海棠之艳,衬得那张白瓷般的小脸越发我见尤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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