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躲在我房间里想做什么,你这个浪□□,登徒子。”谁曾想那一句话反倒适得其反。

        “你是不是看上了本大爷的美色,不过本大爷告诉你,本大爷才不会看上你这种一穷二白,丑得还跟癞□□似的穷酸女!”季诸涨红着一张脸,不时拿着脚尖去踢身下的女子。

        没有任何依据,但他就认定了对方是窥探他美色的下三滥。

        “你有完没完!”连半点儿移动的力气都没有的林青白真恨不得马上将他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

        她原以为今天已经够倒霉了,谁曾想老天爷还暗中给她安排了一个活宝!

        “呸,你这试图想要轻薄我的浪□□,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要不是现在天黑,小爷早就将你给踢成残废了。”

        “你的嘴是漏水的瓢吗到底有什么好说的,居然一直说个没完你大爷的麻烦看看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林青白气得额间青筋直冒,太阳穴突突的跳。要不是她身上酥/软无力,她早就跳起来打得他叫出声。

        “这……这是哪?”过了许久,已经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季诸此刻连声音都染上了颤,就连身子都下意识的往那浪□□身边缩。

        “自然是关押我们的地方。”林青白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哪里来的奇葩。

        还有为什么这奇葩不需要绑着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一缕晨曦透过缝隙钻进来时,昨夜那伙人依旧没来。

        林青白身上的药效褪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左半边肩膀被睡得有些发麻,就连她的身体都被一条八爪章鱼给死勒得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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