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烟,你的剑器舞乃是我风月楼的一绝,今晚的贵人腿部有疾,所以慕名而来。虽然你已不需要登台,但只有今夜,可不可以……”
红姑艳丽的脸上流露出罕见的踌躇,他耀眼的红衣似乎都因为说出这句话黯淡了几分。
岫烟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没有什么表情,为了阿蛮的计划着想,她平静地答应了:“好,既然这是你的请求,我会做的。”
接下来的流程,岫烟可以说非常熟悉,沐浴更衣,熏香梳妆,祭出供在香案上的古朴长剑,再由六个童男童女恭敬双手奉剑,提着花篮,散花开路。
头戴素白慕离的岫烟盛装打扮,朦胧白纱下,两道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原本带着雾气的眼睛此时闪着寒光,流转如电。
她洁白挺翘的琼鼻下,那张纤薄的唇不点而朱,仅轻抿着就不住惹人遐想。那双藏在玄色广袖内的柔夷之间,赫然拿着一个漆黑的埙。
一路走着,沿路都有早已高高掌起的灯,将这条路照的亮如白昼。
凝神闭目的岫烟一路都在默默吹着幽冷的陶埙,埙声飘荡很远,被风吹散在绵长的夜空里。
每走一步,岫烟都要用穿着鹅黄丝履的脚,点在铺好的花路上。
寻常人走起这种诡异的走姿,皆是肢体僵硬面色古怪,然而岫烟做起来,则仿若如履平地般走得行云流水,十分漂亮。
远远看去,竟然就像是仙人堕入九天,今日从天上飘然而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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