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不过兰爹爹那处恐是需晚点过去才行。”只因林青白刚动了动,发现自己从腰部以下的地方都酸软无力,就跟一团棉花似的。

        还有别提经过一夜,脸上还未曾完全消散的春/情了。

        “我会同兰爹爹说的,阿蛮先休息一下比较好,若是待会儿有什么想吃的,记得仿佛小厨房去做。”岫烟起身时,还暧昧的上下扫了她好几眼。

        臊得直令林青白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才好。

        说不定古往今来,被男子折腾得下不了的床还就真她一个,恐是说出去都嫌掉女人家的脸。

        只是等岫烟出去没多久,原先紧闭的黄梨木雕花门再次被推开。

        那人进来时的脚步声格外小声,就像是担心会吵醒里头之人一样。

        双面绣并蒂莲屏风后投影下一道纤长剪影,伴随的还有不时跑出来的食物香气。

        “拂柳姐姐,是我。”来人的嗓音,细细软软的,就像是一只受惊小兔子无二。

        来人是一位才刚满十四,身着月白云纹月季花,眉眼细长,小脸微尖的少年。

        而在风月楼中,只有年龄到了十五的少年才会真正的开始挂牌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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