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贝拉想起和福尔摩斯在书房说的话。
她能做的很好,不管是对伊芙的维护还是那些暗藏机锋的否认,继承了罗莎贝拉的记忆后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破绽,但那些涌动的情感不属于她。
就像现在,她知道伊芙在悲伤,在释怀,在放下过去准备重新开始,却无法感同身受——这个世界好像与她隔着一层透明的膜,其中的所有情感都清楚地在流动,表达,释放,消散,而她无法触碰。
但她给了伊芙一个拥抱——她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咳咳——”她脸上升起病态的红晕,但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那抹红晕就像少女的心情一般显得顺理成章。
“福尔摩斯先生,您迟到了十分钟。”她狡黠的眨眼。
“我可不是你的家庭教师,不必严格遵循规章制度......Well,well。”他耸耸肩,带着典型的傲慢式语气,“这个就当是补偿,但报酬不能变。”
他总能把任何话都说的理直气壮。罗莎贝拉笑起来,脸侧有两个不明显的酒窝,她伸手接过大侦探抛过来的的两袋面包——这是她昨天在聊天时听到歇洛克提起之后表示好奇的贝利太太的面包房。
“好吧,那我们继续昨天那个案件吧,侦探先生。”
“随您的便,作家小姐。”他一贯的挖苦语气在罗莎贝拉这里却碰了壁,少女一反之前维护姐姐时的争锋相对,在很多时候以哈德森太太或者雷斯垂德探长的评价“偶尔讨人喜欢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总能以讨人厌的语气说出更讨人厌的话语”——这可以说是相当客气的评价了——但罗莎贝拉总能以超乎想象的包容接纳他的所有行为表现。“我喜欢称之为天才的怪癖,很可爱不是吗。”她认真的眼神相当真挚,几乎让福尔摩斯也没法说出什么嘲讽的话。
“……那你的审美可真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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