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签单的时候,付时月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想,跟组实在太累了,等这次回国结束毕业答辩后,她还是要换一份正常作息工作,再也不乖乖听硕导的建议做电影美术了。
这回她是下定了决心——
对,转行,她一定要转行!
于是,没过几个月,作为行业内新地标的光明艺术中心中大大小小的工作群便炸开了锅。
媒体部新入职的那位付小姐真漂亮,实在是漂亮。
或许用漂亮一词来形容还有点肤浅,具象些说,大概就是玛丽莲梦露和奥黛丽赫本的明显差距,而她是明显类同于后者般雍雅而贵气的美丽,举止言笑,都给人一种不知哪家千金来下凡体验打工人人生的错觉。
掀开这阵热议风浪的人自然是付时月。
然而能收获到这一切好评,她自然没少装。有仪态有气质,那的确没什么心虚,毕竟那么多年严以律己的瑜伽和美丽芭蕾可不是白练的。但至于性格温和脾气好,那只能说大家还没练够火眼金睛,没能将她一举看破。
其实付时月也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小跨专业并且顺利地斩获下这份不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当然和她自己那得宜的外在条件有着不可否认的关系。
恰如此刻,这间私人艺术机构的老板赵明光正倚在全景的会议厅中那张意大利进口小羊皮的沙发里,双手交叠着覆在膝上,笑眯眯地用瞳孔中的精光打量着她,显然是对她今天的这身套装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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