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悦讶异道,“啊,有什么风言风语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们知道就好,别再往外说了哦。”即使在封闭的车厢中,郑暖暖的声音还是显得小心又谨慎,“其实就是安保组那边传出了话,说有几天晚上看到赵老师和我们这里的一个女生深夜里同进同出,举止挺亲密的,看着还眼熟,仿佛是我们光明艺术中心里自己的员工。”
“说是这么说,”付时月撇了撇嘴,“那人到底看清了是谁吗?”
郑暖暖调了调空调的出风口,轻嘲一笑道,“估计就是隔着远没看清,要是看清的话,现在流传的版本可不就更具体了吗?”
钱文悦摇头道,“哎,怎么净是这种无稽之谈,听着就和云那边的丛弈和罗斐尔似的……”
眼前的道路指示灯由红转绿。
付时月一时没控制好力度,踩了个急刹,令三个人都有些始料不及地晃了晃身子。
“不好意思啊,刚刚刹车踩得没控制好力度……”
钱文悦连忙宽慰着,“没关系没关系,开车在路上,都难免的。”
“对了,文悦,”付时月摸了摸鼻尖,佯装漫不经心道,“你刚才说云美术馆那边有什么八卦?”
“哦哦,我也是有一次在商务接待上刚好听赵老师和别人提起的,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仿佛就是说那两个人要结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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