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哧呼哧瞎说了一通,可裴景鸿却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用神色诡异的审视着她。
密室之中鸦雀无声,只有围在她身边的一圈黑火,显示着裴景鸿强大的压迫感和危险。
这沉默的气氛实在过于压抑,直到邵卿卿快要二次崩溃的时候,裴景鸿才突然开口。
“你不是唐心儿,唐心儿被你夺舍了?”
他看似是在疑问,实际上却是肯定句。
邵卿卿的嘴巴微微张开,神色多少显得有点智障,但她脑海中那根叫理智的弦却借机危险的接了回去。
这个大佬是开了挂吗???
这么轻松就猜到了?
裴景鸿慢慢走到邵卿卿面前,他身上只穿着贴身的白色亵衣,衣襟大氅,行走时,肌理分明的身体若隐若现,在黑暗的密室中白的耀眼。
他蹲在邵卿卿面前,慢慢靠近,眼睛静静地凝视着邵卿卿的眼睛,薄唇紧抿,下颌的弧度紧绷着。
被打翻的纸灯笼就在他身侧,黄色的光晕映在他的侧脸上,愈发趁出他轮廓深沉的五感。他整个人看起来冰冷桀骜,但却莫名让人觉得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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