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卿卿穿书了,她已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此时,她站在一个偌大的床前,水红色的幔帐垂在四周,鸳鸯戏水的锦被也十分喜庆,催情香的味道仍然若有若无的萦绕着,床上的男人眼底绯红,只穿着贴身亵衣,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

        他是那种最名门正派的长相,舒眉朗目,气质温雅,高挺的鼻梁犹如刀削,若是平常时,便是那种最君子方端的模样,然而现在,他发丝凌乱,唇色惨淡,脸色苍白如纸,只能半趴在床上喘息着。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

        “你就如何?”邵卿卿站在床边嘴快地问道。

        “定与你玉石俱焚!”裴景鸿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他说着,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刺出一剑,可惜浑身无力,又跌倒在床上。

        邵卿卿试探着端详了一通,小声道:“你是……裴景鸿?”

        裴景鸿冷笑一声,自牙缝儿里挤出话来:“唐心儿,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这般戏耍我?”

        说罢,裴景鸿似乎强撑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

        他白皙的肌肤沁出汗珠,扭曲的喘息声听着都让人心碎,眼中甚至还有一丝脱力后的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