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八岁。”程霜华颤声道,“母亲将我藏在法阵之中,又施了障眼法,才叫我躲过一劫。待我出来时,我们家已变成一片废墟。”

        裴景鸿听此,脸上似笑非笑,又古怪,又似乎有趣地看了她一眼。

        “房中被下了燃情,你可知道?”他又问。

        程霜华愣了愣,面色微微一红:“方才一时失态并未察觉。”

        孔玉姬临走前下了燃情,程霜华是知道的,她故意拖延时间,便是要等燃情发作,只是她却未料到裴景鸿竟也是知道这药的。

        “哦?我还当你是故意为之呢。”裴景鸿嘲讽地笑了笑。

        程霜华微微一颤,抬头看向裴景鸿。

        她此时梨花带雨,眼角微红,脸颊却因燃情的作用愈发娇艳,鲜嫩欲滴地犹如一株带雨的海棠花。

        她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上面一点守宫砂十分扎眼。

        “裴哥哥,我这些年来,一直守身如玉,就是在等你。便是你我两家倾覆,但婚约并无作废,我自始至终,想的都是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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