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竹性子多疑,他摸不清你的底戏,今夜必派人来探你。”裴景鸿道,“是以你今夜在我那睡。”

        邵卿卿一脸茫然:“那我为何要睡在你那?”

        “自然是坐实你我关系,好叫君如竹少管闲事,更不可与你过分亲密。”裴景鸿漫不经心地低头,勾起邵卿卿的下巴。

        两个人额头抵在一起,邵卿卿猝不及防,便被裴景鸿拽入识海之中。

        而此时,君如竹负手立在自己房中,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启禀公子,那位青果姑娘今夜确实宿在裴景鸿处,探子回来时,也不曾出来过。”

        君如竹微微一笑:“哦?未料到裴景鸿有一日竟也会栽在一个女子手里。其余人呢?”

        “南华宗其余人都已休息,只李俭仙君那儿还有些动静,似是伤口发作,疼痛难忍。”

        君如竹点点头:“如今咱们药宗多事之秋,南华宗的人定要让下面看顾好,不可有闪失,后山洞穴你记得锁好,待他们走了,再行事。”

        “是,弟子遵命。”

        黑暗之中,君如竹悠悠叹了口气,喃喃道:“师父啊,你当真给弟子留下好大一个烂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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