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符随手抽出一支小牡丹捏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被玩-弄,沈晨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朵小牡丹,茎叶随时有被折断的可能。
胆子是个好东西,支撑着沈晨立于尴尬之地。竟然都已经误会了,那就直接开门见山。他低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小心地走了两步到聂符座椅的一旁。
“配的,都配的。”沈晨着重点出:“更配和我做——”
“等等,”聂符突然打断,冷淡却带着命令:“声音大点。”
沈晨:“……???做——做生意!”不就是大点声,我嗓门大着呢。
“聂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是立晨公司负责人,来这里找您合作的。这花……是个误会。”
可不是个大误会么。送花结果搞成千里送心,还有什么你值得……沈晨想想便后背发麻。
“聂总,您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我也进不来这个酒庄。”沈晨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没人授意,进不来是铁打的事实。“您既然愿意让我进来,那说明您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我们虽然是新公司,但正如此,塑造性强调度高。聂总您要拓宽国内市场,我们公司是您进入国内很好的切口。”
也不知道聂符有没有听进去,他垂眸手中把玩的变成了小心心。
从沈晨的角度看,聂符的睫毛长密的像把小扇子,挠得他七上八下。
怎么还不吱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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