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过那片薄薄的玻璃之下，聂符能想象拥有着一双怎么样的眼睛。
锋利，寻衅。
聂符一抹轻笑，转瞬即逝：“我的意思不重要。他不还是跟着你们来了，还挺像那么一回儿事。玩的开心。”
沈晨：“？？？”
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像什么事儿？
沈晨愣头愣脑，内心实则翻云覆雨。
聂符不喜欢在人多的时与人交流话，这是沈晨和他共事这么久得来的经验之谈。更别说他会当着面凶他，但他百分之百肯定，聂符生气了。
聂符前脚矜持离开，沈晨后脚就要去追，被钟钦拉住了手腕，“干什么去，他明显不爽我带你出来，上去惹他烦么？”
沈晨抿了抿唇，似乎因为钟钦的话正在犹豫，过了一会儿说：“我就问问聂总来游乐园做什么，看看他有没有需要的。”
钟钦动作稍滞，无声叹息之后松开了束缚。
只是人流攒动，聂符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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