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是个大忙人,没蹭到车自己就老老实实打车去拳击俱乐部。
他必须要问个清楚,陈深这野汉子,看着不坏专干偷窥人隐私的活。
有过照面,门口的工作人员这次没有拦他,甚至还贴心地提醒:“陈哥在休息室。”
沈晨直奔休息室,一开门,屋里三四双眼睛齐齐看向他,其中就有陈深。
沈晨忽就顿了片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抱歉打扰了,我找陈深,你们继续。”
正要关上门,始作俑者陈深出言阻止,“别关门了,你们都出去,我和他说会儿话。”
屋里的其他人纷纷给他们腾地儿,临走前还不嫌事大热闹地起哄,陈深一把将他们推了出去。休息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们一走陈深即刻恢复本性,一上来就调侃沈晨:“怎么,看来N先生不行啊,你今天竟然还下的来床。”
“你——”原本气势汹汹准备颐指气使的沈晨被他一句话卡住,红遍了耳朵和那张薄脸,“胡说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干!”
“我走时你们那眼神缠缠绵绵都快到永远了,竟然什么都没干,那还不是不行。你们真逗,一亿多的钱,纯盖被子干聊天。”陈深毫不掩饰他对沈晨的鄙夷。
沈晨嘴巴比思绪还快:“说什么不行,你才不行。”
“我还没审问你呢,说,往我身上安微型摄像头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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