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让你以身相许的,不会以身相许的,以身相许的……
“啊,不,不是,聂总你说什么呢。”沈晨脸烫的慌,像只烧红的鹌鹑,忙不迭拿出个苹果埋头削皮。
“那你怕什么。”聂符淡淡道,“沈总,你有看我给你莫露的文件吗?”
“什么文件?”沈晨不敢抬头,但觉得奇怪,怎么又喊他沈总了。
“我把在立晨的股份卖了,立晨以后我也不会参与经营。当初你让我入股,如今公司发展前景不错,你继续加油。”
沈晨手一顿,刀锋一拐,刀刻进了肉里,血倏地冒出,很快团积成一粒血珠,然后冒的更多顺着指缝流下,红的心惊。
聂符无奈地叹了一声,先按了床头的呼叫铃,然后拿了床头柜的纸巾。他想替他包扎堵住血,奈何只有一只手,还是灵活的右手。
不过护士很快就来了,纸巾没用着,人先带去消毒包扎了。
聂符望着他是灵魂落魄的样子,有点心疼,有点好笑,“真是照顾的了谁。”
但聂符深知,他确实吓到了他。
还没从车祸的惊疑中缓过神,又被突然告知公司要失去一名重要股东,换谁可能都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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