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嗤笑一声,只觉得心里舒爽了不少。
江凡全当没有听见谢遥的嘲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为什么要把《彭祖密录》送往三清剑派?”
秦天远一惊,猛地缩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前,呐呐的说道:“彭……彭祖密录,江叔也知道《彭祖密录》?”
江凡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中隐含着嘲讽,“你应该问,如今这江湖上,还有多少人不知道《彭祖密录》。”
“从来都是一击毙命的幽冥楼,竟然多次失手,你们这一行人早就天下闻名了,只不过这鄂州是石玉寨的地界,除了幽冥楼,鲜少有人敢在此动他们感兴趣的东西,咱们才能有现在的安稳,等到出了鄂州,可就不一定喽。”
秦天远的脸色顿时变得迷茫起来,他不明白只是一本没什么用的书,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他惶惶地说道:“一个月前,范小小来偷书,幸好当时通叔和常叔在我家做客,即时发现,才没被偷走。范小小逃走后,我爹就和两位叔叔连夜商量,后来又过了几天,就突然让我随常叔一起把书送去三清剑派,亲手交到穆掌门的手上。”
“所以,”谢遥插嘴问道,“你也不知道此举的用意?”
秦天远说道:“我爹虽然没明说,但大抵就是担心这本书在我们家的风声走漏,会惹来大祸,他又跟穆掌门有几分交情,便想着将书暂存到三清剑派吧。”
江凡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还真是一个好父亲。”
谢遥没有说话,但眉头却也紧蹙了起来。
秦天远有些委屈的说道:“从我记事起,我们家就有这本书了,里面的内容不过就是一些道家的养生之法,普通得很,真的没有什么长生之法,谢叔、江叔,你们要看吗?我可以给你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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